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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沒有聽到經紀人跟你說的話,

也許,我一輩子都不會發現自己的心意——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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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沒有感受到你熾熱的體溫,

也許,我一輩子也不會告訴你,我愛你——

 

 

PlayZone的公演結束後,太輔叫住了收拾好東西,準備離開的裕太。

「有事嗎?」

應付完一天的公演後,裕太已經精疲力盡。雖然他很想跟太輔多說兩句話,但自己現在的表情看起來,一定是很冷淡的吧。這就是他,無可救藥的個性。

「我有點事要問你。」

太輔的表情很嚴肅,由不得裕太說個不字。

兩人沈默地離開劇場,在太輔的要求下,裕太只能乖乖地坐上計程車。

太輔要跟裕太談的事情,不是在外面可以說的,萬一被其他人聽到,事情非同小可。因此他想了想,決定回家裡去,正好今天家人都外出,沒人會打擾他們。

 

一到太輔家裡,太輔馬上二話不說把裕太拉進自己房裡。

「剛剛經紀人是不是要你去陪唱片公司的老闆吃飯?」

「啊,嗯⋯⋯

「你知道吃完飯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嗎?」

「嗯。」

「難道事務所要你做什麼,你都不會反抗?」

「如果是為了Kis-My-Ft2好的話⋯⋯

「你⋯⋯

太輔握緊自己差點揮出的拳頭。

之前聽到經紀人跟裕太的對話時,太輔只覺得心中一陣抽痛。為什麼裕太這麼不懂得愛惜自己?為了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,這樣蹧蹋自己也可以嗎?他好想用力將裕太搖醒。但轉念一想,自己只是因為裕太是他同團的團員,是他的夥伴,他才會如此心痛嗎?太輔剎時間竟摸不透自己的心思。他是怎麼了?裕太就像他的弟弟一樣,他應該要冷靜地跟他商量這件事才對啊?為什麼自己竟然像是發瘋似地暴走呢?

裕太以為太輔會狠狠地揍他一拳,下意識地閉起眼睛。但等了一會兒之後,預期中的拳頭卻沒有落在他的臉上,裕太訝異地睜開眼睛,只看到太輔痛苦地咬著嘴唇,彷彿要滲出血來。

 

不要露出那麼痛苦的表情——

裕太驚覺自己差點情不自禁想要伸手去撫摸太輔的嘴唇,他連忙轉身,背對太輔。

 

「為什麼不敢看我?你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有多可怕嗎?」

太輔的眼神裡有一絲恐慌,一絲擔憂,一絲不捨,一絲怒氣,但背對著他的裕太卻沒有看到。

 

可太輔要說的話,裕太知道,他都知道。經紀人語帶保留的話裡,沒有說出口的是什麼事情。他將所有的掙扎都留在自己心中,不能,也不願告訴其他團員。如果只要他一個人犧牲,就可以換來大家夢寐以求的出道,值得。因為,這是他唯一能夠繼續留在藤谷太輔身邊的方法。只有一直是團員、夥伴,他才有藉口光明正大地站在太輔身旁,永不離開。

 

這次PlayZone公演,自己被欽點挑起大梁,裕太一度差點被壓力擊潰,是太輔一直陪在他身邊,他才能咬牙撐過來。就在他慶幸自己有所成長的同時,他也發現了一個近乎絕望的事實:他愛上了,藤谷太輔。這個像哥哥一般,沒有放棄過他的人。既然出道是太輔的夢想,眼下裕太就有一個機會可以幫他完成夢想,他無法說不,也不想放棄。

 

「看著我,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」

太輔冷靜下來,他將手搭上裕太的肩膀,讓他轉身面向自己。出道是自己的夢想,也是Kis-My-Ft2所有人的夢想,但他無法假裝沒聽到經紀人對裕太提出的條件。有一瞬間,他的大腦甚至在狂叫著:別管出道了,只要別讓裕太受到傷害就好。裕太在他心裡,比出道還重要嗎?看著裕太淡然的表情,太輔覺得自己的心揪得好緊好緊,他,他想抱住裕太⋯⋯

 

在太輔還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時,他的手已經先行一步將裕太攬進了懷裡。裕太被太輔的動作嚇到,頓時像個受驚的小動物般拼命掙扎,但太輔的手圈得很緊,他擺脫不了,最後只好靜止不動。

 

這一定是神賞賜給他的奇蹟吧。

哪怕只有一下下也好,裕太貪婪地想要記住太輔的體溫。

 

「我⋯⋯

回過神來的太輔放開了裕太,將他推開一步。太輔看著這個前一刻還在他懷裡的人,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樣,心中不禁一陣悸動。莫非自己⋯⋯

 

「我⋯⋯喜歡你⋯⋯

裕太不奢求太輔對他也有一樣的想法。他甚至覺得剛剛能被太輔擁在懷裡,一切就已經足夠。不是工作時要拍照,不是舞台上在演戲,而是真真切切被太輔抱著。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他卑微地乞求,只有這麼一次也好,他希望,能讓太輔明白他的心意。

 

「你不需要對我有任何回應,真的,只要像平常那樣就好。我只是希望讓你知道,我很喜歡你,真的,很喜歡你。」

裕太有點狼狽地將自己的心意說出口。壓抑了那麼久的情緒,一旦真的要告白了,他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他低下頭,不敢去看太輔的反應。

 

「我,應該也是。」

太輔嘆了口氣。

他終於搞懂為什麼自己會特別在意裕太?為什麼會在他唱不好歌的時候跳出來說要幫他特訓?為什麼在彩排時總是在人群中尋找他的身影?為什麼在公演時總是祈禱他今天一切順利?那不單單只是因為裕太跟他都是Kis-My-Ft2的成員,更重要的原因是:他,愛上了裕太。

 

「真的嗎?」

裕太露出欣喜的神情,眼神閃閃發亮。

他熱切地看著太輔,像是在期待著他的下一句話。

 

然而太輔卻沒有接著說下去,他只是伸手再度將裕太擁入懷裡。

在他的印象裡,這個十九歲的金髮少年,總是淡淡靜靜地待在角落裡。

有點傻氣,有點天然,偶爾固執,卻不願與人相爭。

最初也許只是一點憐惜之心,但太輔很清楚,現在已經不全然是這樣了。

他感受到裕太在微微顫抖,便托起他的下巴,吻住他的唇⋯⋯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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